我为什么没有上过少林宫

Post @ 2007-09-09 00:15 | 10 Comments

昨天下午1点,女儿乘坐校车回家了,一下车,像小鸟一样飞过来。然后直接带她去街上买了些衣物。上身是两件套的运动休闲装,膀子上镶着双白线条,一条牛仔裤,一双深蓝色带粉色花边的小鞋。穿在她身上倍儿帅,倍儿漂亮。可女儿看起来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。一周的时间已经把一个文静的孩子变得更文静了。

其实我在星期三去学校看过她的,是送她入学后的第二次。我爸爸也在星期二看过她一次,毕竟女儿在他手里长到了三岁。自从女儿入学的那天起,老头就睡不踏实了,吃饭也不香,总是梦见小孙女哭。他比我们还要操心。

事实上小丫头的确哭了,我在她课桌里面找到一团潮湿的面巾纸, 我说你上课时还哭,她说不是的,是擦鼻涕的。我心里清楚的,她根本没有感冒,哪来的鼻涕。生活上的不能自理更让人揪心,带去的瓶装牛奶一个没喝,说是打不开盖,还不好意思找生活老师帮忙。一双袜子穿到臭不可闻,也不知道到包里找干净的换。
真后悔平时没让她好好锻炼。全是因为舍不得,她还只是个不到7岁的孩子。

就是这样一个孩子,已经知道自己的情绪会对家人的影响。中午她对我说,我们班的小朋友好多都是念过“少林宫”的,现在就不哭,我为什么就没上过呢,现在要是想去,是不是已经晚了?

她说的“少林宫”,其实是少年宫,县城里的一家全托制幼儿园的名字。好多乡下的孩子,由于父母长年在外打工或做生意,才送去的,他们早已习惯了离开父母的。女儿邻床的一个叫做子田的小女孩,素素净净的,特别招人喜爱。小小的个子,看起来连书包都背不动,她就在“少林宫”住了三年。不知道她开始上幼儿园的时候哭了多少天。现在她知道安慰我女儿了。

这就是女儿让人心碎的逻辑。

生活老师说,家长最好不要来看望孩子,小孩刚来的时候总要哭的,一般一两个星期会好的。
而老婆已经承受不住,吵着要把孩子转回来读书。

可我都不能做到。

开弓没有回头箭,既然已经选择,就不能半途而废,否则对女儿成长会有副面影响。
至于老师的“休克疗法”,对孩子的感情来说,太残酷了。以我对女儿的了解,她可能不适合这种方法,一切只能逐渐适应。近期我打算每周去看她一次,然后改成电话联系。相信她会慢慢适应的。现在她的作息已经规律多了.

就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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牵挂开始了

Post @ 2007-09-01 16:14 | 5 Comments

和50天前一样,昨天也是滂沱大雨,雨括器发出吱吱的声音,玻璃上的雨水前赴后继。车子载着我们,前往35公里外的县城。女儿一脸兴奋,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的期待。

而我记得,一天前的晚上,我们帮她收拾好各种生活用品,还有零食,满满当当的一大包。她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地瞅两眼电视。突然她就哭了,说我不要去上学。我们也不能说什么,只能轻轻地拍拍她的身体,一会儿她睡着了。

女儿早已知道,就要离家上学了,可还是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。不单是她,连我也这样,半夜醒来,看到女儿的小细腿仍然习惯性地翘在我的身上。我偷偷地亲了一下她的小脸蛋,忍不住流泪了。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女儿的依恋。

9:30,我们到了学校,先到她的班级里报到,再到宿舍里安排床位,最后到教室里排队去餐厅,一直忙碌到11点。校园环境很好,学校的条件也不错,住校的孩子是单独教学和管理的,教室和宿舍都有空调,班主任老师和生活老师都挺和善,这让我放心了不少。

中间还有个小插曲,在教室里报名时,我出去接了一个电话,回去后女儿不见了,里里外外找不到,我老婆都快急疯了。15分钟以后,女儿回来了,怀里抱着4把扫帚,原来是她的数学老师把她带去领清洁用品了。该不会是我女儿个子高,长得又顺眼吧。哈,看来还有希望当个小头目呢。

11点,我们准备带女儿出去吃饭,被老师阻止了,说你们就放心好了,孩子放我们这你们不要担心,要让她适应,就从现在开始。我想也是,于是和她道别,谁想女儿再次抽泣起来,要跟我们回家。老师说,婉仪,我们班女孩子就数你个子高,要坚强哟,听老师的话,站到队伍里去。我跟着她们的队伍,在餐厅外隔着玻璃,看着她坐到餐桌前,开始动筷子,才离开。

中午是朋友请的客,我破例喝了半斤白酒。席间,我不时想起女儿的婆娑泪眼,有些酸楚。但是我知道,我的闺女是好样的,会很快适应。她是不到3周岁上的幼儿园,全班三十多个小朋友,唯独我女儿没哭过一声,她总是文静文静坐着。能接受现实,知道如何面对,这点很像我。

饭后,我决定再回去一趟学校,想看看女儿的表现如何,顺便买双新鞋子给她。果然,她已经在教室里和她的同桌交头接耳,有说有笑。我们的再次出现,让她开心地笑了起来。教她系好鞋带,我们真的要告别了。“毛毛,白白”,“爸爸,白白”。女儿还是一脸的笑容。

记得上次写女儿报名,梅丫的回复。牵挂开始了,一刻不停。

丫头好运!爸爸爱你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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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和弦

Post @ 2007-08-21 13:03 | 4 Comments

8月18日,央视午夜剧场。《最后的和弦》。
打开频道的时候,电影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:项峰正靠着一棵大树,闭着眼睛,手指在唱片的音轨上摩挲着,动人的吉他曲缓缓地弹奏,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......

军便服、斜挎在肩头的书包、吉他,这些东西是生于70年代的人无法忘怀的。影片始终弥漫着伤感的气息,在项峰和兰兰身上,任何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影子。那些纯真的友谊和青涩的爱情让人嗟叹不已。电影连同那些音乐,像发酵剂,让许多沉睡的记忆在那个不眠的凌晨变得鲜活。对于我们这一代人,关于青春,关于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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